一木斋

写写

哈哈哈哈哈哈

my的小蚂蚁:

一个点图:南方大暴雨拟人

写给你的幼稚情诗

逍遥骑士:

写了一首诗
然后把它撕了
要不是想你想疯了
谁写得出这么恶心的东西

我还是把面推到了乔启辰的面前,他道了声谢就拾起筷子,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,吃的很快,但规规矩矩的,不溅出一点汤汁,吃相可以说是赏心悦目了。他的弟弟低着头,并未对我的做法做出任何评价,我只能能看到他皱起的眉头,我不知怎么,眉头也跟着皱起。
乔启源突然停下吃面,把碗往我面前一推,“我吃好了。”
我心说这家伙分明胃就不好,这会儿又逞什么能。刚要把碗推回去,他一只手已经覆上我扶碗的手指,我感到我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,他哥哥在场,我只好故作镇定,淡定地想要抽回手。可他却没有要收回手的意思,我对此不礼貌的做法有些生气。他见我表情起了变化,主动收回手,我送了口气,打算去厨房处理掉这剩下的大半碗面。
“你不吃吗。”他问得还真是时候。
“...我减肥,...吃菜就行了。”我低头看了眼自己麻秆似的腿和手臂,底气不足。
轻微的啪嗒一声,乔启辰似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,我偷偷地抬头看了一眼,没想到正中他的目光,他扬起一道眉,似乎饶有兴味。
“交女朋友了?”乔启辰凑到启源耳边问道,他压低了声音,我又恰好能听清楚。
我脑子此刻当机地非常恰到好处。心里急着要解释,但明摆着这挖坑让我跳呢,解释只会越搅越混。我做了个明智的动作,低头吃面,乔启源剩下的面。
“嗯,”对面的人明显心情愉悦,“Morgan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我头皮一紧,使劲吞着面,此刻却也突然间没了解释的想法,从长远角度看,要是我装傻否定那就很尴尬了。
“她会照顾你?”
“会的。”
“你得向我保证她会照顾好你,要是再出现今天这个状况,你就准备跟我回香港吧。”乔启辰突然换了种语气,严肃得吓人。也许这才是他正经的一面。
我忽然有些动容,做兄长的能这么周到,那么感情一定很深。先前听周锦透露,他们父母早已离婚,所以兄弟相互依靠,大都很独立成熟,尤其是长兄,既当爹又当妈。
“谢谢你们的招待,晚餐很好,不打扰你们,我先走了。”他说着从挂式吊柜里抽出一次性餐巾,又冲我们摆了摆手,留了个背影,随性无比。
门 嘭 一声被带上,房子里只剩下乔启源和我,他静坐于我对面的吧台椅上,手肘撑脸,望着我一言不发,我整个人几乎要陷进他深色的眼眸里,不想也不能再出来。心脏砰砰砰的,我刚刚才注意到。
“咳,我洗碗吧。”乔启源起身收拾他哥哥的碗筷。
“嗯....”我嘴里仍塞满了面,只能含糊回答,嗯...嗯?谁的筷子,谁的面?@-@

道是无晴却有晴13

大门被带上了,嘭的一声过后,一切归于寂静,或者说,是我们两个人制造出的沉默。
乔启源松开我的手,松开前还恶作剧般得捏紧了一下,他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事实上我尚未从这一系列的事情中清醒过来,我伸手抓了抓头发。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真的没事吗,那你哥哥就这么走了?”我看了眼他仍旧异常苍白的面孔,有些担心。
“我没事的,不需要担心。倒是启辰,他还会再来的。”他拿起茶几上放着的手机,看了眼便关机了。整个人倒在沙发上,脸朝下,一动不动。
我摸不准他此刻的情绪,什么也不想多说,转身进厨房炒了几个什锦小菜,这么一折腾饭也没吃,我是饿了,想必沙发上那位也好不到哪去。冰箱里还有一点手擀面,我试着煮了两碗,端到吧台。乔启源已经在边上坐着发呆了。
“鼻子挺灵,饿了吧,将就着吃点,不过你可欠了我顿大的。”我坐上吧台椅,取下倒挂的玻璃杯给自己倒水。
“那是肯定的!”他一边应着我,一边轻车熟路地将我跟前的一碗面端至自己眼下。
“炒了几道小菜,顺便把上次剩下的面煮了,你这儿竟然有酱油。”说完我喝了一大口水,拿起筷子。
“启辰带来的。”他埋头吃面,言简意赅,似乎这碗红汤面很对胃口。
“你看着,一会儿他还会来,估计也没什么好事。”他平静地说着,还不忘起身去厨房端菜。
他前脚刚踏进厨房,门铃就响了,很有教养地只按了一声,我先是一愣,随即不敢相信地朝着厨房递去目光,厨房里的人端出一盘绿油油的芹菜花生,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。
我一点点走进门口,嘴里默念:是周锦,一定是周锦。
门铃不再响起,取而代之的是一下一下的叩门声,我打开门,门外的人在灯光的阴影下显得严肃中还带有一点落魄。
“乔...启辰先生?”,我看了眼他手边的行李箱,一时间无法理解。
“你们在吃饭?正好我也没吃呢。”他说着就要拎起行李进来,我依旧站在门口一动不动。
“蹭饭可以,住在这里,我不同意。”乔启源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后,一只手伸出门外挡住了半人高的行李箱。
“我可没说要住下打扰你们,我订了酒店的。”说罢真把行李箱往外头一放,摘下围巾,抖落上面的残雪,一只脚就踏了进来,那样的...理所当然。
我看了眼乔启源,他半倚在玄关,懒洋洋的眼神盯紧了他的哥哥,食指和无名指还夹着筷子,俨然快掉了,这家伙估计也没料到他哥哥来这手。
“这芹菜炒的不错哈,挺脆的。”乔启辰从厨房拿来筷子,夹起菜往嘴里接着送。
“没第三碗面了,你就吃菜吧。”乔启源回到位置上,和他的长兄紧挨着。
“啊那个,另一碗还没动过,乔先生可以......”
“简心,你吃。”乔启源说完便埋头吃面,似乎又是什么也没说似的。
我是蒙圈了,不多这兄弟俩在搞什么。
“不不不,主人发话,我吃菜就行了,孙小姐客气。”
他知道我信孙?他调查了我?我一时间不得不换一种目光来瞧这位兄长级的人物

道是无晴却有晴12

启源的哥哥,这个名叫乔启辰的家伙,此刻有些僵住,他并未如我所想的抬头打量我并向我道歉,而是低头伸手至启源背后,打算扶起他,我见状立刻上前,在另一侧扶住躺在地上的人,试图挽回一点好感。
启源站起身以后便好了很多,可以自己走动。他直接无视了面前的兄长,直接走到我身边,他望了我一眼,没说什么,我也没什么可多说,只是望着他,什么也看不出。
他坐上他身后的桌子,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,望着天花板出神。他哥哥看也没看他一眼,径直走到阳台打起来电话。两个人虽未有语言或眼神的交流,但我已感觉到了气氛的凝固。我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,在原地僵硬地站着,腿似胶着般竟无法动弹。
“不好意思,麻烦了你,还让你受了委屈。”启源闭上眼,右手抚额,缓慢地揉搓。他有些沙哑的声音不经意间传来。我被他转移了注意,盯着他如雕刻般的下颏不动。
事实上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,此刻说没关系似乎太矫情,其他也没什么可多说的。我一向不善言辞,周锦说这是情商低的体现。
“你......不要生气,我现在去让他走。”启源紧接着来了一句,他以为我不出声是因为我生气了。我想要阻止,他已经下了桌子,一小步一小步走向阳台,我跟上前,看他走得不平稳背影有些担心。他的阳台是复式设计,需要走下两级台阶,台阶是玻璃材质,很滑。
我看他一级一级下去,并不打算跟着他,便站在了阳台的玻璃门口。
他哥哥早已结束通话,回过头来。
“Sid,我从未想到你的房子里会出现女孩,这....”他哥哥终于缓和了脸色,一字一句冲他说到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也不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我不希望你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“Sid,你这个状况我想我有必要介入一下,况且,我并未打扰你的私人生活。”乔启辰说完,超我的方向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。
“你已经吓到了她,不管怎样,你先走吧,医生那里我会去复查的,你在这里毫无意义。”

我靠着门框,反复琢磨他这句话,我,似乎成了他私人生活的一部分?
“好,我可以走,不过在此之前,我将没收你所有藏酒,以及,我在你客厅里发现了手卷烟......我想,这位小姐应该不抽烟吧......”
“好,都收掉好了。”启源有些烦躁地拍了拍脑门,随即推着他哥哥出来阳台,我闪到一边让路,从背后打量乔启辰。他没有启源那么高,穿着一身休闲装,头发剪的很短,脊梁挺拔,也相当瘦,比起启源多了些成熟的气质。

乔启辰的确说走就走了,我有些佩服这样的随性,他让他的助手进屋带走了所有的酒,顺手捎走了那袋烟。看他们熟门熟路的样子,估计是习惯了。
启源站在我身后,不由自主地伸手拉住我的手,有些用力地攥住,我触了电似的一吓,还以为怎么了,不料这家伙跟个孩子似的,对搬出家的那些东西恋恋不舍起来,我哑然失笑正要抽出手,他一下子全部握紧,整个人也依靠在我身上,死皮赖脸似的怎么都推不开。

道是无晴却有晴11

最后龙虾还是没有做成。启源晕倒了。
我看着靠坐在床边的他,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,他吃了我递过去的小黑瓶子里的药丸,面色缓和了不少。
我试图忘掉刚刚的一幕,他背靠床头柜,面部扭曲,整个人缩着身子发抖。他挣扎着伸手去够药瓶,手碰倒了柜子上的花瓶,白玫瑰散了一地。
他现在大概是好多了,眉头也舒开了,额上聚成水珠的汗一颗一颗往下滴,滴在他身下的绒地毯上。他整个房间都铺满了绒毯,米白色,和他此刻身上的衬衣一个颜色。
我上前去扶起他,他将整个身体毫不客气地全压在我的身上,无力又痛苦,“玻璃门后是卫生间,我想洗把脸。”他终于开口说话,仍旧喘着气。
我也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感觉,但我不否认我此刻有一些心疼,我推开房门口的玻璃门,里面是浴室。他继续倚靠着我,一点点靠近摆满了奥伦纳素的洗手池,下一秒便伏在上面干呕,我自然地顺着他的背,他瘦的令人吃惊。此刻他颤抖着,整个身子突然往前一冲,哇得吐出一口血,我惊吓得叫出声,颤着声音询问:你怎么了。一连说了几遍,我觉得我就像个傻瓜。
“药箱里...嘶...有胃药...”他咬着牙说道,我担忧地看着他,血正顺着他的唇齿往下流,我最后确定他不会再有事以后,便迅速跑去客厅柜子里拿药,我只认得雷贝。
拿起药盒便咚咚咚跑回去,接了饮用水喂他吃药,他躺在地毯上蜷缩着发抖,过了一会儿便冷静下来,我上前看他,他已经睡着了。我环顾周围,似乎只有一件浴袍能给他盖在身上,我轻手轻脚地绕过他去取下墙上挂着的浴袍,不知怎的,感觉双脚有些发抖。浴袍刚拿到手,就听见有人按响了门铃。我匆匆给他盖好,又轻手轻脚离开卧室跑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男人,三十岁左右。他盯着我半晌,我没敢出声。他有着同启源一模一样的眉眼,只是鼻梁看起来柔和了许多,我当即断定他是乔启源的哥哥。
“您好,请问乔启源住在这里吗?”男人说着,摘下自己的围巾。
“哦哦,是的,他在家。您是......”
“我是他的哥哥,我现在方便进去吗?”
他这还真问到我了,我说方便吧,启源正在浴室里躺着,我要说不方便吧,我看了看对面男人严肃的眼神,我还真不敢。
“您请进。”我哆哆嗦嗦让出条道,他将围巾交给我,我愣了一下,顺手接过,他紧接着脱下大衣交给我,我有些摸不清头脑,但还是一并挂在了衣架上。
我正要接待他坐下,他早已熟门熟路地走近启源的房间,我想冲上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他还是打开了门,我紧了紧神经,跟了上去。
“他在浴室!”我急忙在他询问前说出。
启源哥哥皱了皱眉,轻敲磨砂玻璃门,并没有回应,我有些急,要被他看见启源躺地上,衣衫不整不说,还盖了条浴衣,我真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。
“他怎么了?”一针见血。
我硬着头皮,“他晕倒了。”
几乎是一瞬间,他推开门,我的心跟着一紧。
他看着地上侧躺着的启源,先蹲下,后又直起身,转向我,我低着头,感觉他的目光就跟个X光,哦不对,激光似的,咔嚓就能把我咔成两半。
“这位小姐,一,我没见过您,二,您若是家政服务员,那您并不专业,三,若我弟弟有任何差池,乔家都有权上诉您。”他声音威严不可顶撞,我的确是吓住了,竟然有一瞬间地以为,这情况真是我造成的。我忽然有些委屈。
我刚要解释,但我发现我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地上的人有些动静,他哥哥显然注意到了,他蹲下身去看启源,面色温和。我本以为他要扶起启源,没料到他一下掐住启源的人中,地上的人算是醒过来了,恍恍惚惚地做起。
启源先是看了看我,我此刻一脸茫然无措。他拂开他哥哥的手,似乎有些烦躁,
“启辰,你吓到我的客人了。”

关于文案

这是一段刻骨铭心的旷世奇恋,彼此深爱不可自拔,却遭到外界的....等会儿,不对,错了,以上划掉!!!吼吼吼,这是一段霸王硬上弓的逗比爱恋,当水到渠成之时,她却发现...不对!不是这样的!欧欧欧!现在对了!!!对的,没有轰轰烈烈,也没有死缠烂打,只有属于乔二公子与孙简心小朋友的顺其自然。
当没心没肺的凤凰女遇上体弱多病的领英男,又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?于异国他乡,必然的相遇,自然而然的倾慕,从浅尝辄止到无法自拔,从离别到重聚...一切都是命中注定。他一步步追击,她一点点后退,直到厨房里的一个吻以后,一切都清晰了。
某天早上,乔夫人在厨房煮着咖啡,看着睡眼惺忪的某人问:“早餐吃什么,炸酱面还是云吞面?”
“嗯,炸酱面。”
第二天早上
“戚风蛋糕还是焦圈配豆汁儿?”
“嗯,焦圈。”
第三天早上
某人从后面死死抱住简心小朋友,“早餐做了什么?”
“还没开始哦,只有全麦面包。”
“唔,我好饿。”
“乔启源,你饿了别咬我啊!!!”
“别做了,我吃你就行了。”
“!!!”

道是无晴却有晴11

回去的路上依旧是沉默,但我并不讨厌这样的沉默,好像和身边的人生活了很久,呼吸是淡淡的,脚步声也是淡淡的。
我偷偷瞄了眼身边抱着购物纸袋的起源,他看着脚底踏下的积雪,目光浅淡似纯水,出色的五官即使没有表情也十分吸引人。
我从他手里接过了多余的袋子,并不重,但还是使他轻松不少,至少不用腾出右手了。我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,同样是苍白无比。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只有些旧的机械表,蓝色表带,金色表盘,牌子并不认得出,只是设计的很独特,专为左撇子设计。他大衣大敞着,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棕色毛衣,毛衣并不是高领,整个人看起来就很冷的样子。不过他一脸淡然的样子,看起来似乎是习惯了。
“你冷吗,我把围巾给你。”我突然就脱口而出,说着摘下围巾。
“啊,哦,嗯有点冷,没想到今早还下了雪,雪一停倒是更冷。”他说着,表情有些动容,冲我露出笑来。
“那...把头伸过来,我给你戴上。”我话音落了一半,就感觉有些不好意思,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。
他倒是没放在心上似的,真的将身子向我靠来,我一愣,本想着他会拒绝一下。反应过来后,还是伸手给他戴上了。靠得离他有些近,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和他浅淡的呼吸。
给他戴好后又绕了几圈,便松开手。这一下子冷风吹来,侵入衣领,我赶忙裹紧大衣。我用余光瞄到他,似乎脸上带有歉意。
“没事的啊,回去好好做龙虾!”我将头埋在大衣领子里面,闷闷地说。
他发出轻笑,算是答应。
真是个安静的人,和周锦简直相反,(虽然后来我才发现这一切都是表象TAT

红心靶子超市离家不远,走过两条街就看到了我们所住的小公寓。启源站在台阶上等我开门。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手却已经冷得发颤了,僵硬地差点握不住,没想到我这手还真不禁冻。好容易打开了门,温暖袭来,瞬间整个人仿佛到了天堂。
进门后启源就将袋子递给我,我顺手接过,就开始一件一件拿出来放进冰箱,顺便将要做的菜先拿出来摆在流理台上,该洗的洗好。
启源在我身旁仔细地洗着手,擦干后就去餐桌旁拿起水壶烧水。他从橱柜里拿出一个深色的玻璃罐,里面有棕色的粉末。
“红糖?”我好奇地问道,在两个男人的公寓里有红糖还真是稀奇。此时我整个人已经坐在了吧台椅上,将整个人趴在餐桌上,也不在意这动作雅不雅观,家就是天下,自由来自由去也无所谓。即使只是借住,但我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了。
“哈哈,是阿华田。”他说着,语气有些期待。
说起阿华田我脑袋里就浮现起那熟悉的橙色包装袋来,等等,那不是小孩喝的吗!
“是不是有点幼稚,哈哈,我从小喝到大。”他拿来两个釉面瓷杯,深色的,一只黑色一只红色,看起很少用。他家餐具很多,这大概只是一小部分。
“也不是啦,我还是很喜欢的。”我看着他娴熟的冲泡手法,还真有点想试试。
他往杯子里倒了些热水,又加了些牛奶,用搅拌棒搅拌后就将红色的杯子递给了我,我结果,杯壁不烫,抿一口,甜甜的,温度刚刚好。
他坐在对面,也端起来喝了一口,表情十分满足,将目光聚在我脸上,一动不动,我微微抬眼看他,他眯着眼睛,像发呆,像在想事情。我的脸有些发热。
“你脸红了,”他看着我说。
“没...没,我...暖气太足了,有些...”
“那你口吃了。”他端起杯子喝了口,继续道。
“有吗,没有吧,我说话可溜了。”我装傻。
他笑了,将声音压在鼻腔里,发出的声音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我,我感觉我有点炸毛,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阿华田,甜到不行。
我迅速跳下椅子,大步走至洗手池边洗起了杯子。
“喏,这个麻烦了,我去工作,饿了叫我。”他紧接着也走了过来,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,笑得我心迷神乱,他靠我有点紧,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放茶杯时手臂的温度。我又一次脸红。
“哦,好。”我简短的回答,声音很小。

道是无晴却有晴10

我本以为启源会开车带我去超市,毕竟沃尔玛离我们所住的公寓还是有段距离,前不久去超市买牛奶鸡蛋光打车费就超过买菜的费用,还真吓我一跳。果然这个地儿打车还真不便宜。e
“这里的超市去过吗?”启源从门口的衣架上拿下一件呢大衣,将胳膊伸进去穿好,朝着我的方向问道。
“去过沃尔玛,东西挺便宜的,发现这里还有其他的超市,但都不熟悉,就没进去。”我答道,说着蹲下身子系紧靴带。来这里我就准备了两双靴子,本打算在当地买一双雪地靴,看到价格之后我还是放弃了。
“沃尔玛离这儿太远,我和周锦在红心靶子店有红卡,这个你拿着,里面还有些钱,不够了告诉我。”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卡递给我,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下了,毕竟做饭买菜还是得花钱的,何况我还不一定负担得起。
“哦,好。”我简短地回复。

冬季的N市冰冷又寂寥,M街道算是比较热闹了,然而再热闹也不过是人影的匆匆,来填补这片区域的空虚。路面上还留有积雪,空气清冷但不刺骨。我和启源就这样并肩走在街道上谁也不作声,我裹紧围巾,将两手插在口袋里,路过一些商店,从橱窗里看见自己的影子,头发尚未打理,但蓬松自然,同样穿一件呢大衣,还算合身。启源的身影自然也倒映在橱窗上,同色系的呢大衣使我们看起来像一对情侣,我脑子里突然跳出这个有些羞耻的想法。我立刻打消,晃了晃脑袋清醒。橱窗里另一道身影转过身来,我透过玻璃的反光看见身旁人的表情,满脸淡然温和,好像又有些满足的欣悦,大概我又想多了。
我对红心靶子超市有所耳闻,之前有朋友在M国进修的时候就常在朋友圈大赞这家超市,偏高端的产品与装潢勾引住了无数人。
我推了车走进超市,启源在身旁跟着,我拿出手机对照购物清单,顺便问启源喜欢吃什么,不过他说他不吃有添加剂的一切事物以后,我果断离开了零食区,买足果蔬肉类正要去收银台,他突然拉住推车把手,示意我停下。
“你等等我。”他说完便朝着水产区的方向走去。我站在原地还真不动,不一会儿他提着个小盒子回来了,我打开一看,不由惊呼。
是波士顿龙虾!“我不太会做龙虾。”我如实告诉他,已经不在意他会不会失望了。
“我会做,你喜欢芝士的味吗,还是喜欢酸豆角的?”他认认真真地看着我问,我看着他黑色澄澈的眼睛,移开目光,咧嘴笑了笑,没想到他这个煮汤都不会的君子,竟然做做龙虾。
他见我的反应后浅笑,“以前上学的时候,班里有同学家里是做水产生意的,所以关于烹饪龙虾的技巧方法早就烂熟于心了。我们甚至还对龙虾数量的变化做了数据探究”他说着回忆起往事,笑意甚开。
我想了想觉得有些好笑,便笑着扬眉看他一眼,他的目光正朝着我的方向,摄人心魂般的柔软,突然就触碰到我内心最深处,我承认我被蛊惑了。
他迟迟不挪开目光,我有些焦躁,便故作大方地从他手里拿过盒子,里面有些水。“结账吧。”我轻声冲他说着。他此时已收回目光。